“不过想来也很奇怪,梅家上下并无聋哑病史,梅阿姨的身体也相当的健康,为什么郑子墨会是个哑巴,我想这个原因还是要去医院请教一下。”既锦末用手指抹了抹发梢。”我们明天去就立仁医院和梅府分别查看一下,了解一下情况,易你觉得如何?”既锦末将头转向一直坐在一边,沉默不语的易。
易正用一种流口水的贪婪表情死死盯住既锦末胸前睡衣口敞开的大片雪白肌肤。
其余三人顺着易的目光望去,既锦末顿时有了一种”视觉强奸”的感觉。
“咳,暗,我们先上去睡觉吧。”既锦莲拉了拉暗的衣角,捂住嘴想笑。
“嗯。”暗对着莲永远是微笑。
“易,等这件案子完结以后,我会向老爸申请换人保护。”既锦末亦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向楼梯走去。
“什么??!!锦末你在说什么??”沈醉于淫思中的易终于幡然醒悟,”换人保护?!”他猛地跳到既锦末的面前,紧紧拉住他的手,眼神破碎伤痛,”锦末你要看清楚,我可是一直那样深切深情深入地喜欢着你的——易!!我们是注定要在一起——”
一拳打过去。
夜深。既氏豪宅传出一阵凄厉的叫声。
声音来源于既锦末的房间。5秒钟后,抱着一堆衣服,上身赤裸,满是白色肥皂泡的易,被人踢至门外。随之而来的还有既锦末房间的插门声。
既锦莲从房间中探出头,”怎么回事?易?”
“我只是想借用一下锦末的浴缸。”易的头发竖在头上,他一脸委屈。
“老哥也真是不讲道理耶,借一下浴缸有什么大不了的。”莲自言自语。
“莲小姐,你说得没错啦。我也觉得一个浴缸两人同时用正好,锦末少爷偏偏不这样认为。”易继续一脸委屈。
既锦莲嘴角抽动中,”哦——,我可怜的老哥,长夜漫漫,但求多福。遇上这个喜欢男人的叫做’黑豹’的家伙,真不知道是你的运气,还是霉气。”她在心中暗暗地祈祷了几句,缓缓关上门。
既锦莲甩开两脚上的拖鞋,猛地跳上床,”大”字般伸开身体。
她眨了眨眼睛,有点困。长长的睫毛终于完全覆盖眼睛。
一个阴影晃上阳台。
窗户轻轻地打开,有人走了进来,缓缓地走到床边。
蓦地,一双修长的手指突然伸向既锦莲的脖子,正欲紧紧卡住,却被另一双手猛地打开。
朦胧中,一头黑发的背影匆忙跳出窗户。
房中,敛行暗一身黑衣地站在既锦莲的床边,表情严肃。
第二日清晨。早餐时间。
“哥——”既锦莲一下楼,就跳到既锦末的身边,紧紧地抓住他的身体,上下仔细打量起来。
“喂,莲在干什么?”既锦末一头雾水。
“我在找证据啊,吻痕、淤青什么的。”既锦莲翻开既锦末的手腕,”哎,哥,你昨晚究竟有没有被易’霸王硬上弓’啊——”
“当然没有啦,你老哥这点防御能力还是有的。”既锦末翻了个白眼,坐到桌边,抓起一片面包。
“啊——有没有搞错啊——”锦莲一副失望万分的表情。
“耶,你那是什么表情?拜托你给我说清楚!!老天啊,我居然会有个这样的妹妹,一天到晚希望自己的老哥和男人那个那个,我还真是命苦——”既锦末口中的牛奶吐了一桌。
“我还不是希望你转移目标而已,好心没好报,不理你,我吃饭!”
正说着,易将西装拎在手中,一脸疲惫、两眼熊猫眼地站在众人的面前。
“易——你昨晚做什么坏事了啊——”既锦莲咽了咽口水。
“没什么。”易将椅子挪了挪,坐到锦末的身边,一脸黑线,泪眼汪汪。他如何能告诉在座的两位,昨晚他想了一夜如何进入既锦末的房间,试遍千种万种办法,直到东方大亮,终究未遂。
做男人很难,做个喜欢男人的男人,更难。易狠狠地咬了一口面包。
敛行暗穿著一身黑色运动服,走了下来。
“暗你今天居然是最后一个起来,真没有想到。”莲不可置信的表情。
“昨晚睡迟了一点。”暗对着莲点头,坐到她的身边。
莲将头轻轻地歪到暗的耳边,”今天早上起来,我发现我上衣胸口的扣子松了两颗,是不是你,是不是?!”
敛行暗一身冷汗。
立仁医院。
刚刚走上二楼,一群白衣天使已经迎了上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个25岁左右,一头柔软的中发随意飘在肩上的男子,内科医生留有长发,真是很少看到的事情。
他的上衣口袋中插着钢笔。
“你们好,我是柳邑巽。我昨天接到了既先生的电话。”柳邑巽笑容灿烂,”无论如何,我一定会全力配合诸位。”
他含笑的眼睛绕了一圈,停在既锦末和既锦莲的身上,”想来这两位应该就是既先生的公子与千金,既锦末和既锦莲吧。早就听既先生提到你们,今天第一次见面,幸会。”
“柳医生,您好。”莲鞠了个躬,末则微微点了点头。
“关于梅院长的事情,我们边走边谈。”
课题研究办公室。
“请坐。”柳邑巽总是含着笑,温柔非常,”刚刚外面的那群是立仁医院新进的医生,他们有两个月的见习期,跟在主治医师后面进行学习。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谈正事吧,关于梅院长的死因。”
四人的表情严肃。
“院工发现梅院长的死亡是在凌晨零点,也就是十二点钟。立仁医院在夜里,每过三个时辰会有院工巡夜,主要是因为经常会有盗贼入室偷窃昂贵药剂制品或是仪器。医院已经不止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梅院长自己说,需要加强防卫的。”柳邑巽的表情有些伤感,”梅院长死在院长办公室里,死状极为恐怖。她仰躺在座位上,浑身是血,身体已经僵硬,但头颅却被人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