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既然大家都认识,我不如明说。我打电话的目的,是希望既氏能出动最好的人马,保护邵阳在演唱会当天的安全,多少钱都没有问题。”平头男人走到钟邵阳的身边站定,他比钟邵阳高出半个头,也明显强壮了一些,”忘记自我介绍,我是邵阳现在的经济人,肯。”
“‘蜃神’乐队曾经的吉它手?”易保持风度地笑,”其实说到底,我也算半个FAN呢。”
肯对易的回答有些吃惊,”不愧是既氏集团,洽谈生意之前都要做足功课。”
“过奖,过奖。”易继续笑。
“事情是这样的,邵阳在一个月前,接到匿名信一封,”肯、钟邵阳和易三人,坐到了茶几前,”信中称,邵阳演唱会当天,会遭遇暗杀事件,生死未卜。不是恐吓,却似乎更像是警示。我想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还是事先准备的好。”
钟邵阳坐在一边不说话,似乎有很重的心事。易望着他,在想这个时候的他,和台上唱歌时光芒四射的他,实在是相差太大。
“这次演唱会对于我,非常非常的重要。”钟邵阳终于开口。他目光坦诚,一点儿没有明星的架子,”其实我总觉得,绝对没有可能发生这样的事,而且又有那么多警力保护。”
“我是你的经济人,我要对你的一切负责,邵阳。”肯明显比钟邵阳本身激动的多,”我绝对不能让你出任何的差错。绝对不可以。”
“随便你吧。”钟邵阳站了起来,走进房间。
“他的心情似乎不太好。”易懂得察言观色。
“这次事情拜托既氏了,也希望你们保守秘密,毕竟邵阳是名人,我不希望有任何的事情影响到他的名誉。”肯不回答他的话。
“这点请放心,既氏企业一直以服务周到安全而闻名,我们一定会保护受保人的秘密。如果没有什么问题,我将会具体解说我们的保护范围和人事安排,当然还有价钱。肯先生。”
钟邵阳坐在床上,摆弄手腕上的银色方形手链。由于佩戴的时间过长,手链氧化十分明显,表面已经出现点点绣斑,破损不堪。
空气中弥漫着烟草的味道,烟雾凫凫,他似乎是抽过烟。
肯推开门,他站在门前,默默地望着钟邵阳。
“我说过,不许你抽烟。”肯以强势的姿态,命令钟邵阳。
“肯,你只是我的经济人。”钟邵阳丝毫不看他,漠视前方。
“邵阳,我现在不是在以一个经济人的身份和你说话,我是在以一个朋友,朋友,你明白吗?”肯快速地走到床边,有些懊恼。
“他们走了吗?”钟邵阳面无表情,”你真的想请他们保护我?你真的相信有人想在演唱会当天暗杀我?”
“是的,我害怕,我一直害怕。”肯望着钟邵阳的脸,眼神忧伤,”我一直害怕,有一天你会突然消失不见,然后再也找不着你。我一直试图了解你,可是我一直是失败的。邵阳,我一直看不清你,从’蜃神’开始是这样,现在也是一样,可是我真的希望,有一天,你可以把我的话听在心里,告诉我你的欢喜和悲伤。我当年弹吉它当初加入’蜃神’,全都是因为你。”
“这个问题,我不想再讨论下去。”钟邵阳抬起头。
舍山半山腰既氏豪宅。
此时,既锦末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戴着黑框眼镜,聚精汇神地上网。
荧光屏的亮光闪烁在他的脸上,时隐时暗。
“老哥,你在吗?”既锦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啊,在。”既锦末按了几下鼠标,既锦莲穿著睡衣窜了进来。
“老哥,我遇上大麻烦了。”既锦莲撇撇嘴,一屁股坐在床上,”你一定要拍醒我。”
“哦,有什么事能让既家大小姐这么苦恼?”既锦末想笑,”说给我听听。”
“我觉得我喜欢上一个人,”既锦莲望着天花板,揉了揉头发,”可是我不能喜欢他。”
“为什么?”既锦末饶有兴趣地望着妹妹,”有喜欢的人,这是好事情。”
“没有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能喜欢。”既锦莲眼角低垂。
“怎么说呢,这种事忠于自己的内心就可以了,其它的不用管,知道吗?”既锦末开导她。
“可是他也是一个女人。”既锦莲声音低到听不见。
既锦末愣住,”敛行暗?”
既锦莲不说话,默认。
“你要我找个理由,将她调开吗?我可以帮你和爸说,”既锦末陷入沉思,”或是怎么样。你••你真的喜欢她吗?”
“我也不清楚,这种感觉我说不清。”既锦莲嘀咕,”我对别人没有这种感觉,对男人都没有,却对她有,天,我该怎么办?哥,我到底该怎么办?我怎么会喜欢一个女人?”
“顺其自然吧,也许事情并不是像你想的那样,呃。”既锦末摸她的头,”不管怎么样,哥哥会永远站在你一边,现在先帮你保守秘密。”
“可是顺其自然,真的可以这么容易吗?”既锦莲眼神恍惚,”哥哥你和水寒也是顺其自然,最后又怎么样?”
“锦莲,事情都过去了,我不想再说。”既锦末脸色惨白。
“你可以放的下吗?”既锦莲突然移动锦末抓住鼠标的手,指向荧屏,”哥,你告诉我,你在做什么?你一直查询失踪人口,你是想证明水寒还没死吗?”
“锦莲你放手。”锦末握紧拳头,”放手。”
“昨天我偷偷进你的房间,本来想查点资料,却发现了你的秘密。对不起,哥。”既锦莲放手,”你一直想证明他没死,可是你自己都不能欺骗自己,他中了那么多枪,他怎么活得成?警察都调查不出罪犯是谁,哥,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