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邵阳的魅力真是无穷耶。”既锦莲捂住嘴偷笑,”老哥,暗,你们说是不是?!”
既锦莲回头找寻两人的身影,两人在五步之外。
“喂,你们干嘛,离得那么远。”既锦莲莫名奇妙。
敛行暗和既锦末挥挥手,嘴角抽动。可以想象一个女人穿著印有钟邵阳头像的外套,脸上贴着钟邵阳头像的贴纸,手里拿着钟邵阳头像的旗子,就差在额头上写着”我爱钟邵阳”五个大字。和这样的女人一路走到演唱会现场,会惹来多少路人仿佛吃了苍蝇般的苦涩表情。
“什么钟邵阳?”敛行暗仍然穿著黑色的风衣,不屑一顾的表情。
“吃醋了吗?”既锦末转过头来笑。
“锦末少爷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敛行暗第一次吓得一身冷汗。
“莲把事情告诉我了。”
“什么事情?”敛行暗还一脸彷徨的表情。
“没什么。”既锦末笑笑,”为了莲,我想了很久,我觉得你和她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也许过段时间,我会建议老爸将你调回集团,这样子比较好。”
“我不明白•••”敛行暗的眉头开始紧锁。
“过段时间我们再细谈这件事。”既锦末对着前方的既锦莲挥手,”我只有这么一个妹妹。”
“哎,今天真奇怪耶,原来整天跟在哥屁股后面的安全部号称”黑豹”的首席帅哥部长,到哪里去了啊?老哥,哦——”既锦莲围着既锦末前后左右看了看,故意拿他开涮。
既锦末的脸色发青。这个丫头。
“易吗,他说先去演唱会里安排座位。”敛行暗接过话柄。
“老哥,”既锦莲一副又同情又羡慕的表情,”看来你是逃不出易的魔掌啦,恭喜恭喜~~”
既锦末想到易那张笑脸,哭笑不得。
走进20000平米的会场,便立刻感受到全场的兴奋与热烈。
中心有个50平米的空中舞台,一周环绕着烟花和彩色激光光束,发散出迷离的光芒。
大屏幕上正在放映钟邵阳的音乐MV,空中霓虹灯顺着轨道,前后左右旋转滑动,整个会场在白色云雾的笼罩下,眩目迷离。
“锦末,锦莲,暗,我在这里。”某男再次发挥他的无敌狮吼大嗓门,还有他在空中上下左右来回挥动着的大手。
这便是那个让人一见倾心再见晕眩三见口吐白沫的既氏集团首席帅男员工——易。
眼珠幽黑,处事圆滑,认真的时候是真的认真,花痴的时候是真的花痴,当然,这种花痴只局限于一个人。
这是一件多么令人遗憾的事情啊,英俊潇洒事业有成的年轻男人,居然不喜欢女人。跳楼算了。
和钟邵阳的魅力相比,这个男人的特色当然没法显现,于是乎,所有人自动忽略他。
“锦末坐这里,锦莲小姐坐这里,暗你坐这里,而我——”易坐到靠近走廊的锦末身边的位置,”我坐这里。”一脸色迷迷的表情。
既锦末再次有打人的冲动。拜托,上帝,请把这个男人收走,做什么都行,做散财童子也行。
“我是淑女,我要文静一点,一定要。不要疯狂,不要疯狂!!”既锦莲坐在座位上自言自语。五秒钟之后,”钟邵阳,我爱你!”,既锦莲突然跳到座位上,大声叫了起来,众人晕倒。
“10—9—8—7—6—5—4—3—2—1——”烟花在空中绽放,舞台旋转着上升,”阳阳得意”四个字投射在大屏幕上,演唱会开始了,全场顿时沸腾起来。
后台。
“邵阳。”肯望向盛装的钟邵阳,欲言又止。
“嗯?”钟邵阳回过头。
“小心点。”肯略带歉意地笑。
钟邵阳点头,他举起右手,亲吻了一下手上的方格银链,闭上双眼,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上升降机。
“各位同仁准备好了吗,演唱会开始了,钟邵阳也上台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易走到角落,用对讲机传递信息,”如有什么意外,大家互相通契好了。明白?”
钟绍阳一个箭步冲上舞台,一把抓住长柄话筒。
声音在空中发酵,直冲云霄。
他的歌声嘹亮而高亢,既有男子的醇厚,又有女子的尖刻,两者溶为一起,便幻化成无数只炫丽
的蝴蝶,久久地在体育馆上空回旋。
他黑色的西装皮裤,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的光痕,仿佛生了翅膀。
他的头发弯曲,他的嘴角带笑,他的眼神邪恶,他的身体柔软,他的激情迸发,他的一切都属于舞台。
此刻他便是神。所有的人为之膜拜疯狂。
既锦莲随着歌声左右摇摆,尖叫不停。
“真是搞不懂女人。”敛行暗安坐在椅子上,一脸不悦。
“不要小看女人哦,你也是女人。”不知名的长发女人突然从后排,将脑袋伸到敛行暗的脸颊旁,吐气如丝,”总有一天,你也会一样,为他疯狂,为他绝望,但是你将永远不会看见他,因为他的高峰期已过,你会无法拯救他,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去。他不是你的神,你也不是他的神。”
敛行暗的身子一震,女人在她的后脑勺亲吻了一下,笑着轻轻离去。
仿佛唱了很久,钟邵阳觉得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他的身体无法羁绊他的灵魂。
那么你呢,樱葵,你的灵魂呢。
还在我这里吗。在我的胸腔里吗。
‘邵••邵阳,有••有有没有搞错?你下次做时还是不要脱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