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既锦末打了一个哈欠,”眼睛睁不开了,好困,我去睡觉了。”
既锦莲将脸转向敛行暗,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暗——”
敛行暗冰冷的血管中顿时血液翻腾。
“莲,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神情看着我•••”敛行暗咽了一口口水,”因为——”
“啊——”既锦莲突然想到什么,”明天还要早起上课,我去睡觉了。晚安。”
既锦莲不等敛行暗说完,回头向楼上狂奔去,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巨大的震动。
“呵,这个傻丫头。”敛行暗苦笑。
既锦莲一头冲进自己的房间,将门反锁。她的心一阵乱跳。
暗微微翘起的嘴唇,暗似笑非笑的双眼,暗盈盈满怀的体香,暗柔软瘦削的身体。
那个清冷的夜晚,暗温柔地捧过她的脸,抱紧她的身体,靠近她的耳边说,”那根本是不重要的——莲,只是你——”
既锦莲双颊通红,全身燥热,低声咒骂,”笨蛋,你在想什么?!睡觉——”
既锦末的房间。
既锦末躺在床上,黑暗中,看光线割裂天花板上的图案。
手指间散发着闪烁的银光,寂寞而清冷,是一个长方形的印着军刀图案的铁盒。
空气中弥漫着烟草的甘甜芬芳。
那是回忆的味道。
水寒,你倒底••倒底在哪里。
‘你想杀了我,是不是,是不是?!来啊,朝这里刺进去,这里!!心脏就在这里!!!
混蛋,混蛋,你在说什么蠢话,邵阳你这个混蛋!!’
男人从梦中惊醒的时候,发觉脸上涔涔的汗水。
四周很静,他的心狂跳不止,他以为自己还在那场梦魇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直到十秒钟后,眼睛在黑暗中适应下来,看到熟悉的摆设,他才确信,自己仍然在饭店的套房里。
他坐了起来,赤裸的上身因汗水在黑暗中闪烁着健康的色彩。微卷的黑发,仿佛马的鬃毛一般,紧贴在脖旁,直至盘绕胸前。
有微微的文身图案。
他从枕头下抽出银色的铁盒,再抽出一只烟,胡乱地塞进嘴里点燃,思想神游到万里之外。
烟圈在黑暗中缭绕上升。
胸口隐隐地痛,他将烟衔出,低下头,闷闷地咳了几声。
“邵阳。”有人打开灯,喊他的名字。
“没事。我没事。”他抬起头,对着倚在门口的平头男人笑。
“嘀嘀嘀——”
“这里是邵氏集团,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接线小姐甜美的声音。
“我想请保镖。”男人严肃不容反驳的声音。
既氏集团。三十层总经理办公室。
意气风发的易,踩着轻快的脚步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夹着活页夹的何正坐在沙发上,和既默生表情严肃地谈论事情。
他的到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既先生——哦,何,你也在这里。不好意思打断了两位的谈话。”易绅士风度,略带歉意,不花痴时他是顶帅顶帅的男人。
何回过头来,对着他露出洁净的牙齿。很干净的笑容。
“那么既先生,我先出去了,其余资料我会通知美国那边继续调查,一有消息就告诉您。我想,现在还不会出什么事情。”何站了起来,对着既默生鞠了一躬,顺便拍了拍易的肩膀,走了出去。
“我请何帮我调查一个人的资料。”既默生挥挥手,”易,你坐下来,我们慢慢谈。”
“嗯。”易坐了下来。
“我今天请你来的目的是,有人打电话到公司委托人身保护。”
易的眼神一闪,”委托保护的事情,既氏一天能接到四五十个,不过既然既先生如此关心,想来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对吗?”易心怀叵测地笑。他是一个相当聪明的男人。
既默生默认。
“你去办这件事,不过我希望,这一次,”既默生语气坚定,”保证锦末和锦莲两人,绝对不能知道。”
“既先生?”易一脸迷惑的表情。
“因为投保的对象,和歌星钟邵阳有关。”
N城最有名的饭店。JESE饭店。
全繁华仿欧式古罗马风格装修,没有金牌会员卡不得入住其中。而金牌会员卡的办理资格是月收入过万元的高级人士。定期举行音乐会、晚间PARTY和大型交友活动,歌舞生平。
二十五楼。顶楼。总统套房。右数第二间。
“您好,我们是——”门铃响。
“我知道,进来吧。”打开门,一个穿著灰色笔挺锃亮西装,笑容略显诌媚的男人,笔直地站在门前,他的话被人打断。
易的笑容僵在脸上,对着门外的属下点点头,走进门。
“我想我还是要先介绍一下自己,”易咂咂嘴,从上衣口袋里抽出名片,”我是既氏集团安全部部长,易,奉我们老板之命,前来洽谈委托人身保护的生意。您就是委托人吗?”
“我是委托人,可是要保护的人不是我。”平头男人脸色苍白,声音沉郁。
“是我。”房间里走出另一位男子。逆着光,他穿著黑白条的衬衫,长长弯曲的卷曲随意地搭在胸前。他的表情看不清楚。
几秒钟之后,一个高大却略显瘦弱的男子出现在易的面前,他的嘴唇微薄,鼻子英挺,脸庞有好看的弧线,眼神却有点冷淡。
易突然笑了,”果然是闻名不如一见,钟邵阳。”
“你好。”钟邵阳对着易礼貌性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