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冯翠翠不仅贪图大款们的钱财,还贪色贪淫,或谓饮食男女,本是人之常情,但是,这样的话,用在淫乱的女子身上,未免就大失所当了。古人总结出来的结论,绝对不是为了劝淫。冯翠翠其实应当该名冯萍水最为恰当,哪个英俊的男子和她“萍水相逢”,
注定‘三生有幸。’
尽管如此,尽管她的心里每次看到英俊风流的男孩都摇摇欲淫,但是,她还故做庄重,一脸肃穆。任风流提出要和她同居的时候,她总是说,“你把我当作什么了,母鸡啊,我可不是,我是个正当的女人,别指望我和你床。只要不结婚,就是没有门的事儿,我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大路货女人。”
任风流讥笑着说:“是啊,你是好女人,可我是坏男孩啊。你不是母鸡,我可甘愿做鸭子。你不是母鸡,却是一个天经地义的肉王,破鞋!别他妈的跟老子装处,弄不好,有一天我会宰了你!”
冯翠翠说:‘发什么火啊,你和吴玉莲好的时候,她有没有随随便便的把身子交给你啊,男人都是这样,蟾蜍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这一句话说中了任风流的要害,是的,他的确没有和吴玉莲真正同居过,尽管他们也曾经更同租住过旅社,在同样的一间屋子里,同样的一张床上,但是,他们之间根本没有肉体上的真正接触。他们过的是无性同居的生活,算不上占有过她的便宜。
这样,所以,一次又一次,他们就这样一唱一喝,这样的维持了好多天,冯翠翠没有让任风流占到半点便宜。任风流也一天天忍受这种冯翠翠所赐给的煎熬。
其实,冯翠翠自己也何尝不是煎熬的难受,她心里暗暗的骂任风流是个蠢驴。要是别人,任风流说不定早就上过了,可是任凭他神通广大的本领,拿冯翠翠就是一时没有什么良策。
任风流觉得冯翠翠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对于这样的女子,不能实行强迫的手段,他要的是她的“心’。他要实行他的策略,用与众不同的手段对付与众不同的女子。三十六策,攻心为上!他日日运筹如何如何,他的那帮狐朋狗友也帮助她出谋划策,可是,大家商量归商量,划策归划策,始终没有良策。
每次划策的手段,用在冯翠翠身上都没有灵验。最后,任风流实在没有高明,只得把冯翠翠带进旅社,租了一间房子,他自称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粗人,粗人当然只有粗人的手段,夜神人静的时候,强迫着和冯翠翠发生了关系。冯翠翠终于半推半就的和他发生了关系,故意不断的挣扎,喊叫,呻吟犹如耳语,以不妨碍正常的性行为为原则。任风流得到了冯翠翠,自然就一发不可收,从此,三天两头和冯翠翠有着姘居的关系。
那一天夜里,任风流感到莫大的快意,原来冯翠翠还是个“处女”,处女膜完好无损,还见了一片红,其实,他哪里知道,冯翠翠的处女膜是经过修复的!她欺骗了任风流居然这么容易。
任风流对她说:“‘耳听为需,眼见为实’,人们纷纷传说你和不少男人上床,看来都是无稽之谈,纯属虚构。我和你的表演,证明了在和我‘接触’以前,你的确是个冰清玉洁的女子。”
冯翠翠得意的说:“什么东西都可以假,完好的处女膜不可以假,这回你该满意了吧,你恐怕是第一次尝到处女呢。”任风流点了点头,说:‘是啊,是第一次!你放心,只要你以后不把自己给别人,我绝对不会对不起你。”
冯翠翠对任风流说:“这个请你放心,我是你的专利!”任风流还是有点不放心,说:‘有些时候,我打你的手机,你总是不接,那些时候,你究竟瞒着我,做了些什么!如果查出,决不轻饶!”
的确,有好多时候,让他费解,她从舞厅出来以后,有时候总喜欢单溜,不喜欢他陪伴,他也没有跟踪。有时候,在舞厅跳交谊舞的时候,她却突然罢休,找一个别的女子,让那个女子陪着他跳,她自己却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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