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究竟是什么魔法?世界就是这样的混沌和不可思议?!
不但如此,夜总会一带,吴玉莲一到了那里,法术就失灵了。
吴玉莲实在没有办法把她的妹妹和最要好的朋友从夜总会的牢笼里解救出来。
鬼魂一旦遇到什么不容易解决的是事情,比人类更心烦。同时,她感觉自己好象被力量束缚似的。
没有办法,实在没有办法,鬼魂吴玉莲只好开始她的下一步计划,选择不在该夜总会的范围内作案。她忽然想到任风流的母亲。
这个中年妇人每天除了上下班,就是在家里作饭。
现在,家里只剩下这个中年妇人,一个人孤零零的。
本来吴玉莲曾经做法让那个妇人在一种恍恍惚惚近似梦境的情况下,不由自主的离开自己的家,去了另一个地方,作为别人发泄性欲的工具,作为报复的代价。
自从任逍遥被自己勾走了性命以后,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慈悲为怀,毕竟自己生前和任风流相爱的那一段时间,这个妇人对自己还算不错。
吴玉莲本来想就此罢休,饶过这个妇人,现在,这个妇人的儿子和冯翠翠居然对吴小倩和秦素素下了如此狠毒的手法。
这两个人,是应当千刀万剐的,如今,儿女造孽,现在他们又居然被什么超过自己的力量保护着,没有办法伤他们一根寒毛,看来只有找他们的父母算帐了。
只好采取这样的手法,才可以把他们引出夜总会。那样,那股保护他们的神秘的法力就不会存在了,就方便与自己施展法力做法了。
吴玉莲想到自己的妹妹和最要好的朋友,现在不知道在那里,被一群臭男人包围着,承受多么痛苦的煎熬。
如今这个世界,做好人,又能有什么好处?在某些复杂的场合,往往是一些好人成了冤死鬼。
吴玉莲生前就看到和听闻到许多好人,在被剥夺了真实的知晓权的前提下,含冤而死。而那些坏人却迟迟逍遥法外。
做好鬼也没有什么意义,尤其是对于她这样出了车祸,本来只要有人愿意搭一把手,救救她,把她送到医院完全可以回生的人来说。
她虚无缥缈的孤魂野鬼又一次光顾任风流的家。施展那种幽灵所超人力的力量,把正在睡梦中的中年妇人拉起,自己在前面带路,把她牵引到这个村子里最淫乱的老光棍的怀抱!
那个老光棍经常花钱到街市上打洞,现在居然有个美人自己送上门来。这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老光棍拉着了电灯,一看,呀,原来是任风流的母亲,这个妇人,如果再年轻那么几年,一准是全村最美丽的人,只是现在由于年龄上的关系,和那些小姑娘相比,有几分飞樟恕5潜暇贡人挂昵嵝矶唷E渖纤遣恢灰す嗌俦叮?/p>
“啊,啊,”那个妇人不断的尖叫,这一夜对于她来说,是有生以来最难挨的一夜。天快要亮的时候,她又被神差鬼使的送回自己的家中。
这个可怜的妇人,每天晚上,在那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下,象是被蒙上了眼睛,她的眼前一片乌黑,什么也看不到。象是瞎子一般。只能在肉体上感到那种来自男人的野兽一般的强暴,听到那种男人满足的淫笑,眼睛只有回到自己家里,才可以拥有视觉的本能。这个可怜的妇人的生活陷入无边的黑暗。
这个中年妇人--任风流的母亲,精神一天比一天失落。每天晚上,她都要面对本来不应该作为她生活中的一部分的男人。
村民们只看到她的表情一天比一天古怪。这种可怕的煎熬,使她痛不欲声。
“冤家,你究竟在什么地方,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我可没有作过任何对不起别人的事,我和你之间有什么恩怨,你究竟是人,是神,是鬼?!我丈夫的死是否与你有关?”这个可怜的妇人含着泪说。这样丢人的事情,是不足为外人道的。
这时候,空气里飘来女人的一个声音:“不错,你是没有做过什么错事,不过,你的丈夫和你儿子曾经作过。你丈夫死了,现在,你儿子又把我妹妹送进了火坑。我的法力有限,居然无能为力解救自己的妹妹,所以我只好先拿你开刀,我不会让你轻易的死掉,我要让你每天晚上都去陪别的男人睡觉,让那些男人把你折磨成疯子?”
空气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巴掌声,狠狠的打在妇人的脸颊上,火热火热的。
“他们作恶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这样做太过分了,你究竟是谁?”可怜的妇人问。
“想知道吗?好,我就让你看看。”吴玉莲说着,出现在她的面前,头发乱蓬蓬的,眼睛也不很精神,那脸,简直比白纸还要白,一点血色没有。突然,她伸出双手,长长的指甲。象她掐来。这个妇人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任风流呢,在夜总会里,总能听到来自母亲的各种声音,举动,夜晚的时候,他只要一合眼,就能看到母亲被别的男人疯狂的占有。他知道这绝对不是幻觉,而是心灵感应。
“我不能呆在这里了,我的父亲死了,我母亲可是一个大好人。我必须回家。否则不知道有什么后果。”任风流说。
“现在你不能回去,你回去很危险。”胡创业和冯翠翠都劝他说。
“不,不,一切,一切的一切,都应该有个了断了。我不能让我的母亲因我而无辜的送命。”任风流说,“吴玉莲的这招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行,我必须回家,我必须把她的妹妹和秦素素带出这样的地方。一切后果又我来承担!”任风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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