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秦素素根本不理睬他这样的花花公子。任风流也只好暂且作罢。
自从任风流和吴玉莲分手以后,好长时间没有看到她。
后来,任风流终于再公交车上碰到了吴玉莲,那天秦素素也坐在车上,她们是一起去给一个很要好的女朋友过生日的。
冯翠翠不在车上,任风流花言巧语再次欺骗了吴玉莲的感情,说他和冯翠翠之间不合适,真正喜欢的人是她。秦素素忠告吴玉莲别信他的鬼话。
吴玉莲虽然和他分手了,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明知道这样的人不能爱,可是还是舍不得他,于是原谅了他,和他重归于好。秦素素的忠告成了耳旁风。
这一回,吴玉莲还被任风流骗上了床,可是,他终于还是抛弃了她,原来,他之所以和她破镜重圆,只是和冯翠翠打一个赌:赌能不能让吴玉莲这样不轻易出卖自己的贞操的人失身于他,结果是他赌赢了。那场打赌以后,没有多久,吴玉莲就出了车祸死了。
任风流的父亲名字叫任逍遥。也是个很会伪装的色狼,表面上看去象个老实人。说起话来一口女人腔。
任逍遥每每丢下老婆去外面玩弄女人,被他搞过的女子,没有一个是正当的女人,都是些风流女子,他就是喜欢和风流的女子胡作非为。他认为这样的女子才算的上“野”,有女人的味道,否则,就谈不上女人了。
那些女人有是专门干这行挣钱的,也有只图肉体上的快乐,不要钱的。
但是,自从吴玉莲死了以后,不知道怎么回事,连任逍遥自己也感到奇怪,每天晚上,总是完全没有了出去寻花访柳的雅兴。
上床睡的迷迷糊糊时,总朦朦胧胧的听到老婆说有事情要出去,他想开口问什么事情,却总是张不开口。
一个晚上,他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老婆刚走了没有多久,在黑暗中,吴玉莲已经矗立在自己的面前,以愤怒的目光看着自己,那目光似乎在说:“老东西,你的死期快要到了。”
“你,你到底是鬼还是人?你没有死?”他哆哆嗦嗦的问。
“我当然死了,我这次来,是为了复仇,我要你和你那个没有心肝的儿子都死。’黑暗里的吴玉莲说。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心凉了半截。
他感到一股浓厚的死亡气息向自己逼来,身后是一个无底的深渊。
‘正因为我是鬼,我才来索取你们的性命。你这个老东西,真会趁人之危。在我被你儿子第二次欺骗,这个事实真相还没有被戳穿的时候,我有好长一段时间住在你家里。你儿子经常半夜的时候悄悄溜了出去,把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抛下。这些夜晚,我感到万分凄凉。我问你儿子天天晚上出去干什么,回答说帮助朋友干点事情。我还是原谅了你儿子。有一天,你故意和你老婆吵架,把她气回娘家,这天晚上,我正在熟睡的时候,你儿子又没有惊醒我,偷偷的溜出去了。我醒来时,你这老东西居然和我睡在一起,我成了你床上的战利品。我很在乎自己的名誉,担心这件事情让你儿子知道了,会鄙视我,不要我。我实在爱你儿子太深了,我不想失去他,就这样,我也乖乖的顺从了你。这以后,一天晚上,你儿子居然把冯翠翠又带到家里来了。冯翠翠一进门就赶我走。我和冯翠翠发生了口角,从她的口里,我才知道你儿子和她拿我的贞操做赌注,你儿子是个没有感情的动物,提出和我分手,我们就这样又一次分了手,分手后的第三天,我就出了那场车祸,在我出车祸的时候,你儿子居然见死不救,其实,他本来只要把我送到医院完全利用救活我的。你们父子俩,都比禽兽更禽兽,我不仅要你们拿命来。还要驱使你?
“女侠饶命,只要你留住我一条狗命,以后,我愿意为服从你的一切命令。”他说。
“老东西,你这是痴心妄想,太迟了,我已经早就给你准备了一口棺材。”吴玉莲说,“在我活着的时候,你是多么的霸道。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
“棺材。啊,啊,不。不。别别。女侠,求求你。”他惊叫着,出了一身冷汗。他赶紧拉亮电灯,这时候,雄鸡打鸣了。吴玉莲的身影消失了。
“你怎么了?这样胆战心惊的!”他的老婆已经鬼使神差的躺到了床上,问。
“我,我,我看见,看见她了。”他气喘吁吁的说。
“别紧张,慢慢说,你看见谁了。这里没有什么人来过啊,你是在做梦吧?”他的老婆说着,用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滚烫滚烫的。
“一个冤家,你还是别问的好。老婆,我现在好担心失去你啊,你刚才去了哪里了?”他问。
“刚才,没有啊,我一直在这里陪着你,你到底怎么了?”老婆问。
“你发了高烧,被高烧蒸的说胡话了。”他的老婆接着说。
“走,我们看看去,看看院子里有没有棺材!”他气喘吁吁的说。
“什么棺材,胡说八道,你好好的活着干吗提起‘棺材’这两个不吉利的字眼。”老婆生气的说。
“你做了什么梦没有?”他问老婆。
“梦?!”老婆仔细想了想,说,“倒是真的做过。我每天都梦见我轻飘飘的出去,走在黑暗里,接着,躺到一个个陌生的男人的怀里。”
“那就对了,梦是真的,哎,报应啊,要想现在何必当初!”任逍遥叹口气说,同时从眼睛里流出几滴对老婆愧疚的泪。
任逍遥在老婆的陪同下,赶紧走到院子里,天哪,院子里的确有一口棺材!任逍遥更加坚信死神离自己不远了。
这时候,任逍遥的老婆也看到了那口棺材,但是,她不敢承认这个现实,就对任逍遥说自己什么也没有看见。
天明以后,任逍遥的老婆醒来,发现他已经窒息了。他的身体冰凉冰凉的,他已经死了,这是千真万确的。老婆尖叫了一声,这时候,那口棺材也奇迹一般的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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