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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界服务令10

作者:佚名 来源:互联网 文章点击数:


    幕后飞起一缕金光,跳舞的人只当是霓虹灯闪动,玄机子却知里面已动起手来了。他匆匆离开吧台,径朝另一侧的地下室走去。

  淌过泥水地,他正要用钥匙开门,里面传来老板的声音:“你不在吧里看着,到这里来干什么?”

  “果然被发现了。”他心里暗道,不过此刻我已经有了个得力帮手,用不着怕你这臭婆娘了!

  他高声道:“我想向老板讨一样东西……”

  里面道:“什么东西?”

  玄机子道:“自然是解瘾药!”

  里面冷哼道:“你想造反吗?”

  玄机子感到脚下波澜荡漾,立刻把昆吾剑抽出,冷笑道:“待我料理了你这些蛇儿,再慢慢逼你不晚!”

  紧接着嗤嗤嗤的几声,几条天芒蛇弓身立起,蛇首疾往他脚下噬去,他把手中的昆吾舞成几团剑花,周身牢牢守住,顿时有几个三角蛇头被削了下来,蛇头虽没了,蛇身却仍条件反射地缠在他的脚上,他顾不得去扯,蛇血汨汨地流入泥水之中,一片腥荤,更惹起了群蛇的野性,第二波的进攻接踵而至。

  只见群蛇分开左中两路,不住地朝他涌来,他的剑法虽然精湛,但又得分神留意那些潜伏在暗处无声无息的小蛇,是故不得不往右退去。才退了两步,他恍然觉悟,大呼上当,原来靠右边是个角落,群蛇就想把他逼到无法退避之地,再任由它们攻击。为此,它们不惜牺牲了部分大蛇的生命!

  他一边舞剑一边暗暗急躁,“那小子怎么还不来?”

  群蛇终于把他逼到了角落,他暴喝一声,身子如麻鹰一样往上跃去,手中一挥,昆吾剑毫不费力地插入墙壁,他稳稳地跃到剑柄上,离地已有两米多,那蛇群再厉害也伤害不到他。他心道,等那小子来了再对付他们吧,我也好省点力气对付那婆娘。

  算盘倒是打得很如意,但是很快这省力的美梦就破碎了。

  只见那些天芒蛇开始不断地在泥水中仰起头嗤嗤响,在好几条大蛇尝试爬墙失败后,它们就聚成了一团,好象在商议什么的。很快就散开了,几条大蛇爬到对面泥泞较高的地方,口里分别衔着一条小蛇。

  玄机子暗暗奇怪,这些畜牲想干什么呢?

  突然那些大蛇仿佛喊了口号一样,同时拧身一甩,把口里的小蛇朝上抛去!

  第一条小蛇被甩到了墙壁上,“啪”的一声,不知是晕了还是死了,一动不动地掉了下去。

  第二条小蛇也只到半空就因力有不及掉回泥泞之中。

  第三条小蛇却差点碰到了剑柄,被玄机子袖风一甩,掉了回去。虽然没事,却也吓得玄机子流下一滴冷汗。他虽然有蛇毒血清,可是老板只给他们每人一套,他手中已是不全,万没想到这些蛇儿这么狡猾,于是暗忖可不能再留力了,要是那小子对付不了魔天仇,待会自己可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群蛇眼见此法奏效,大小纷纷各寻作一组,许多小蛇不住地被大蛇甩上半空。那小蛇又懂得在半空身体先一收缩,猛向前一蹿,如此就离剑柄越来越近了。

  玄机子把一切都置之度外,全心运气于掌,双掌间灵力激荡,引得脚下的昆吾剑光泛泛,初时还只如薄旭初上,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淡红光芒,再后来便如层林尽染的丹红,最后化为鲜血似的浓红,与剑身一般的鲜艳!

  “血炼昆吾!”玄机子暴喝一声,反手抽出剑身,全身疾朝下划出一圈血红色的剑波。但见血色剑波如海涛怒吼,把泥浆地劈开三道一寸宽的口子,泥水上顿时浮上了无数截大大小小的蛇尸,血污熏天。

  “啪、啪、啪”一个人从楼梯口鼓掌,慢慢地走了进来。

  “能把昆吾剑的威力发挥到如此地步的,前辈算是创派以来数一数二了。”

  玄机子斜撇了一眼,哼道:“我虽未用过玄武伏魔剑,但是这柄昆吾剑也不是蒙的!”又道,“魔天仇呢?是不是被你料理了?”

  凌道虚把一样物件呼一声掷到他的脚下,正是血滴子。状如苹果,却少了柳叶刀片。好象被一头被拔了牙的老虎一样可笑。

  玄机子点了点头,上前敲了敲那铁门,干笑道:“老板,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进来了?”

  凌道虚突然喊道:“快躲开!”话音刚落,一嗖子弹刺耳的在朝空荡荡的地下室炸开了。

  两人分别在两根大柱后隐蔽着,只见十几个小蜜蜂端着真真切切的柯尔特2000式手枪冲了下来。

  枪,是人类发明的杀人工具。从冷兵器时代开始,人类就梦想能更多地歼灭敌人,保护自己,自从有枪之后,这种梦想几乎可以说已经达到了。人类可以更体面,更快速,更大规模地消灭自己的同类。到底是文明的进步,还是倒退?没有人能说得清。如果注定毁灭自己,那么也就顺其自然地毁灭吧。埋下自己的因,咽下自己的果。茫茫众生,如是我闻。

  那十几个人慢慢地朝靠了过来,脚步都很轻,看来训练有素。但是他们忘了这里是泥水地。

  凌道虚看着脚下的微波,暗数道:“左边五个,右边七个,十二个……不,还有两个在后面。十四个!”他微微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堆小石块,捏在手上。身形闪电般向旁一掠而过,手中碎石飕飕地疾掷而出。只听得“哎啊”声不绝,已有十三个人臂上中招,最后一个恰在柱后躲过了,几发子弹在他的身边呼啸而过。

  “傻子,为什么不打他们的头呢?”玄机子暗暗骂道。

  其实他心中也是好生踌躇,虽然那样做能解决问题,但那就变成杀人。正统的宗教都是劝人为善,他自小就受了“救人于水火,不妄杀一人”的戒念,就算是大奸大恶之人,不到迫不得已也是不下手的。何况这帮只是受了雇佣的人?

  正在犹豫间,又传来几声子弹声,那帮人大喊道:“后面有人!大家小心!”各自找寻大柱闪避开去。凌道虚侧目一看,一条迅捷的身影正持枪与那帮人交火。

  “朱常正!”

  只见朱常正枪法凌厉,一个打手甫一露头,就被他一枪打在头上。众人均觉骇然,不敢出来,只在电光火石间,他已疾迈两步,冲到了凌道虚身后。

  “对付他们,用这个。”他从衣下拿出一样东西,递了过去。

  凌道虚笑道:“真用这个么?”

  朱常正也笑道:“没了子弹头的,不过涂了些特效麻醉药而已……”“已”字未完,脚下就传来扑的一声。

  凌道虚道:“果然是真的,警察的做法就是第一发通常是空的……”

  朱常正哼道:“你就这么不相信警察吗?”

  “偶尔!”凌道虚手一侧,一个打手应声而倒。

  两人背贴着背,骤然散开,分开左右一起朝十四个打手突围而去。

  玄机子躲在柱后,只听得子弹呼啸飞过的声音,又有打手们的呼喊声,闹了一阵,后来竟一片寂静,再也听不到一点声音。他心里着急,不知情势如何,就悄悄地伸头去窥看,只一探出,就有一颗子弹铮地在他的脑袋边炸了开来。他吓得差点晕了过去。

  只听见朱常正和凌道虚一起哈哈大笑,“前辈,你出来吧!”凌道虚道。他这才闪闪缩缩地溜了出来,只见十四个打手躺了一地,却并无血腥。

  “大老板,你的伎俩玩完了,自己出来吧!臭婆娘!”玄机子为了掩饰尴尬,只得高声喊道。

  朱常正愣了,这老板原来是个女的?

  铁门吱呀一声开了,三人一起处于戒备状态,可是什么都没有。走到那间豪华的办公室。大班椅后的人仍是背着门坐着。

  凌道虚叹了一声,沉声道:“白小姐,你还是自首吧……”

  朱常正大惊失色道:“什么?”

  “不错,无论我掩饰得多好,你还是猜出来了。”椅后的人慢慢的转了过来,面目清秀,正是白卉。

  朱常正浓眉拧成一股绳,怒道:“为什么会是你?”

  白卉作了个请坐的手势,悠悠道:“反正以我的本事,也逃不出三位的股掌,何不让我把话说完呢?”

  朱常正象一头发怒的狮子般冲到桌子旁,猛然一拍,诺大一个办公桌竟在他的掌力下咔碴一声塌了下去。他冲着白卉怒吼道:“说!你都干了些什么!”

  白卉只是微微笑着,不理会他的怒吼。当那桌子碎裂后,她的胸前已插着一把利刃。

  “我都是快死的人了,你还不让我把话说完吗?”她朝他凄然一笑。

  朱常正象被人点了穴一样,当场动弹不得。“你为什么……偏要如此?”他苦道,“你是我多年的好拍档哪……”

  “不是的。”白卉淡淡的否定道,“我知道,还有一个人,只有她,才是你最好的拍档,我是永远,永远,都比不上她了。所以……”

  她胸前汨汨的流出鲜血,脸上仍是凄凉地笑着,“所以我才要做一件天大的坏事,好让你永永远远都记得我,永永远远都不会忘记我……

  在我执行的一次任务中,捉到了一个从魔界潜来的家伙,那家伙为了求生,就把一件法宝给了我,就是这个能制快乐香水的小瓶。“她艰难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瓶来,断断续续的道,”把怨灵吸到里面,再用灵力催炼,就能得到一种能令人和魔物都痴迷的液体,只要让他们吸上一口,他们终身都离不开它了……我、我就放了那家伙,收下了它。呵呵,凌道虚,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你还能猜出是我?“

  凌道虚道:“第一,以你的功力,如果被那么多条天芒蛇咬伤,如何还保得住性命?不过这是其次,第二,正如前辈所说,你在我面前连动不动,说一句话都不敢,肯定是我所认识的人。第三,也只有你,才能一边在我和朱常正都不在的其间,在医院使用纸控人作为假象。另一边做你的老板。第四,你不该在台上跳那段蛇舞。因为,在猫女给你点烟时,你的手腕轻微地旋转了一下,这是擅长跳舞的人不自觉露出的姿势。”

  白卉点了点头,叹道:“天下没有不露破绽的犯人……长官大人,这是你教我的……今天,我可真正领教了……”

  鲜血染红了她洁白的衣裳,眼看是活不成了,朱常正抱着她喊道:“你怎么这么傻,这么傻……”白卉苦笑了一下,低声道:“我傻,因为我要你心里有我。”

  玄机子不由大喊道:“废话少说,解药可要拿来!不然的话……嘿嘿,老子今天可是杀红了眼的!”

  “你再说一遍试试……”玄机子被那冷冰冰的话语吓了一跳,他不敢相信地瞧了凌道虚一眼,却发现他眼睛里模糊一片,有一重雾迷离着,黑得怕人,如同深不见底的深渊。“我……我说笑的……”他干笑道。

  “解药……还有……药方……”白卉已无法动弹,无力地用眼扫过一个衣袋。朱常正轻轻地翻出一个白色的瓶子,还有一张药方。玄机子喊道:“快给我!”

  当朱常正把白瓶递上去时,玄机子心中忽然转过一念——自己做了不少大奸大恶的事,虽然是被老板所逼,但由着他自己淫邪的性子胡为的也不少。那么他们会放过自己吗?

  这么一想,在接瓶子的时候,右手骤然一伸,按在朱常正脖子上的大动脉上,狠狠道:“站起来!”

  这一下变化突然,凌道虚也出手不及,只见朱常正抱着白卉,怎么也不肯站起。因为白卉只剩下一口出来的气了。

  “往后,你心里……心里会有我吗?”白卉苦苦问道。朱常正重重地点了点头,“会……一定……会!”

  玄机子生怕凌道虚袭来,利指在朱常正的脖上狠狠掐紧,凶狠道:“起不起来?再不起来老子杀了你!”

  只见朱常正的脖上不住地淌着热血,却仍是置之罔闻地抱着白卉,两人的血竟滴落在一处,凄艳万分。

  白卉凄然一笑,头一偏,已是气绝。“卉儿……”朱常正再也忍不住,双眼倘下两行泪水。

  玄机子突然看见了两个人。

  一个穿白色衣服,一个穿黑色衣服。

  他惊骇万分的回望自己肉身,那就是自己的肉身了吗?他不敢相信。那副惨状,他几乎以为自己在一瞬间受到了比地狱的恶鬼更凶猛的狂魔攻击。

  他的幽魂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无法相信刚才出手的,竟会是他!

  他还想朝扑过去,黑白双煞一拉铁锁,他也就只能跌跌撞撞地被拖走。

  朱常正僵住了,只觉浑身被一股无比寒冷的气流裹住,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这个人,连说话的勇气都已丧失。那种强,是压倒一切的强,是他所永远无法企及的强。

  良久,他才恢复了说话的意识,断断续续的问道:“你……你到底是谁?”

  面前的这个人缓缓抬起头来,他的目光不再暖和,脸上如万年冰川一般坚硬。朱常正觉得一阵死亡的气息正朝自己袭来。

  一阵手机响打破了可怕的沉静。

  “喂,虚,你那边的事搞定了没有啊?今晚我们系开化妆舞会呢,你十点来接我走好不好啊?不然我可脱不开身啦,我们一起去吃宵夜吧,去上次那家甜品店嘛……咦,你怎么不说话?”

  朱常正的心在剧跳。

  “好。”那人合上手机,脸上又有了如阳光般温暖的笑容:“我是凌道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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