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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契约40

作者:佚名 来源:互联网 文章点击数:


    这时候宜园的住户听到响动后纷纷起床了,任少杰的尸体边围了很多人。
  “啊?怎么会死了个人在这里?怎么死的?”
  “好象是跳楼吧,我听到一声剧响,估计是从很高的地方摔下来的。”
  “你们说,这是谋杀还是自杀啊?”
  “我看像自杀,你看,他好象还在笑呢。”
  人们惊慌不安的交谈着。
  其中住在22栋的人说,一声剧响之后,他们听到楼道上有忘楼下跑去的急剧的脚步声。
  徐羽风等三人一商议,马上决定由罗皓守着楼道口,徐羽风和小王按照任少杰落地的位置往上面的房间搜查上去,看看是从几楼摔下来的。每层都有固定的住户,按说是不可能从那家的阳台上摔下去的。
  “应该是从楼顶上摔下去的。”徐羽风果断的说。
  两人迅速跑到楼顶,夜风猎猎,带着几分诡秘的气息。上面已经空无一人,他们只发现了一只鞋子,回想起来好象任少杰尸体上少了只鞋子,这只应该是挣扎时弄掉的。
  两人返回到楼底,围观的人还没有散去,也没有可疑的人出现。
  小王就找住22栋的人了解了一些情况。
  人们都说以前好象没见过这个人(指任少杰),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死在这里。
  还有人说害怕,要小王他们把尸体赶紧弄走。
  
  “小王,对不起啊,这回我们没抓到凶手,任少杰还死了,派出所可能要处分你的。”徐羽风很内疚的说。
  “没事,这个我早想到了。处分就处分吧,大不了我不干警察了。”小王苦笑着。
  “还有皓子,你爸少不了要批评你。”徐羽风转而对罗皓说。
  “我已经习惯了。说实话,派出所和学校就是知道情况我看也阻止不了,我想犯罪分子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凶狠狡猾。”罗皓说。
  小王给派出所打电话通报了情况。一会儿,胡所长和几个警员风风火火的赶来,对着小王就是一顿狠批。小王静静的站在那里,任由胡所长数落。
  “胡所长,是我让小王先不告诉所里的。你要怪就怪我吧。”徐羽风看不下去了就说。
  “徐羽风,不要以为你被开除了就可以为所欲为,这么大的事情你担的起责任吗?”
  胡所长数落完才开始料理现场,测量,拍照等各项工作做完后,就要人把任少杰的尸体送到去请法医验尸。
  
  徐羽风疲惫的回到房间天已经蒙蒙亮了。夏芬好象没有睡好,一见到徐羽风扑到他怀里就哭了。
  “羽风,我刚才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你独自向一个又黑又深的山洞里走去,越走越深。山洞里有老鼠啊蝙蝠啊毒蛇啊什么的,气氛很恐怖阴森。最可怕是,背后有个人一直跟着你,他拿到明晃晃的匕首,你只知道往里走,浑然不觉。我想提醒你,但你一点也听不到我的呼喊。在他刺向你的那一瞬间我吓醒了,我刚才还担心你出意外呢。”
  “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徐羽风笑着安慰她。
  “怎么样?抓到罪犯了吗?”夏芬急着问。
  “白跑一趟,他们根本没有出现。”因为怕吓着夏芬,徐羽风就没有及时的把任少杰死了的情况告诉夏芬。
  
  徐羽风一晚上毫无睡意,一直熬到早上9点多,夏芬还在睡梦中,他就翻身下床,呆呆的坐在书桌边,一时也不知道做些什么好。他估计这时候,小王和罗皓正在接受处分,而罪犯呢,也许正在为昨天晚上那次成功的杀人计划而庆祝。他没办法为小王和罗皓承担些什么,只能在心里怀着歉意。
  坐了一会儿,他带上门,信步往离住处最近的一家网吧走去。邮箱里居然有一封新的邮件:
  “你昨天晚上完满的完成了任务,不错。组织已经准备正式接纳你为会员。今晚12点,你到学校西门外等着,会有人来接你。我们将为你准备一个很精彩的入会仪式。”
  徐羽风看到这个邮件楞了一下,“难道他们不知道我昨天晚上是去抓他们的吗?没有和他们正面接触,也没有直接参与谋杀任少杰,怎么能说完满的完成任务了呢?”他估计这个应该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罪犯的确不知道自己的真实意图,他们分工合作,做完就撤,并没有发现我还留在现场和小王他们在一起;另一种可能则是他们早就知道自己的企图了,昨天晚上就已经利用了自己,而现在,也许晚上准备除掉自己。
  徐羽风呆在网吧里考虑了很久。他最后还是如约去赴会,只是接近罪犯才有可能除掉他们,他这么想。如果不去,自己显然丧失了这个机会。当然去的话,也有着不可预测的危险。
  他不准备再告诉小王和罗皓,还有夏芬也不能告诉。他们已经受到自己的牵连了,不能再卷进来,如果事情没办好,更加无法向校方和警方交代,甚至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

  走出网吧,徐羽风漫无目的地溜达,走到商业街的时候他在小商店里买了几样东西,刮须刀片,火柴,还有一截尼龙绳子。这些东西方便携带,他想也许到时候真能用的着。
  回到房间,夏芬已经起床了。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刚才上哪儿去了?”她问。
  “晚上睡不着,刚才在外面随便逛了逛。”
  “有什么心事吗?”夏芬很贴心的问。
  “没有,就是案子一直没破,有些烦。”
  “我如果劝你,你该说我罗嗦了。你并不是警察,操的心倒好象比警察还多。”夏芬撅起了嘴巴。
  “好了好了,你看,都快中午了,你该去上课了。”徐羽风把夏芬送回了学校。
  “今天晚上我和小王他们还要一起研究一下案情,不回来睡。你晚上就睡在寝室里吧。”他说。
  
  
  到了中午,罗皓打来电话。
  “你怎么样?挨处分了吗?”徐羽风问。
  “这是肯定的,我家老头子今天教训了我一上午,说要在学校给我记大过处分,不能因为我是他的儿子就有所偏袒。我才不管这些呢,随他怎么折腾都可以。”罗皓满不在乎的说。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徐羽风很抱歉的说。
  “兄弟之间就不说这个了,你怎么样?晚上怎么安排?要不我们一起去喝酒,放松一下?”
  徐羽风有些犹豫,但还是决定不将晚上要和犯罪组织接触的事情告诉他。
  “夏芬晚上有点事,要我陪着她。”
  “好啊你,重色轻友。那我们改天吧,再见。”
  挂完电话,小王又打来电话,照样是一通烦恼。
  
  
  一直挨到晚上11点,徐羽风仔细安排了自己的装束,他把刀片巧妙的别在衣袖内,把尼龙绳子别在腰间,穿了一双运动球鞋。
  过了11点半,夜色渐浓,他关好门,往学校的西门外走去。

  到了的时候还没有12点,徐羽风见周围没有人,站着抽了一支烟。
  一会儿,有辆越野车过来,下面跳下来一个人,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的低低的,徐羽风没法看清他的面目。
  “你是准备入会的会员吧。”那人走近徐羽风说。
  “是的。”
  “那就上车吧。”徐羽风跟他上了车,车上还有一个人,因为夜色已深,徐羽风也没能看清楚他的面目。
  那人说:“我们需要蒙到你的眼睛,搜查你的身体,请不要介意,这是我们入会前的惯例。

  “没问题。”徐羽风坦然的说。
  因为他掩藏的好,那人并没有发现刀片和绳子。抽查完了后那人拿出一块黑布蒙着了他的眼睛。
  徐羽风感觉汽车开了很远,很长时间,自己根本没办法凭感觉猜出汽车的路线。

  也不知过了多久,徐羽风感觉汽车爬过一小段坡,往左一拐,停了下来。
  “下车吧。”和他坐一起的那人说。
  徐羽风被那人带下了车,感觉被他带着往一个僻静的地方走去,因为周围很静,只听到唧唧的虫鸣声,脚下的路崎岖不平,不时踢到土块和石头。徐羽风感觉是在走山路。
  “这是去那里?感觉好象是上山啊。”徐羽风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按我们的纪律,不是核心成员是不能让他知道组织所在地的。”那人的声音不带一点感情色彩。
  
  走了好一会,徐羽风感觉走进了一个狭长的山洞。因为感觉空气潮湿还有股霉味,脚下滑腻,而且两个肩膀不时碰到石壁。
  山洞很曲折,一会儿似乎走到了一处开阔的所在。
  “到了。”那人说。
  徐羽风站着不动。
  “你真想入会吗?”他突然听到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这声音有些熟悉,但显然经常掩饰,他听不出是谁。
  “是的。”
  “你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
  “知道。”
  “那你说说。”
  “学校里面的强奸凶杀案都是你们做的,我对这些很感兴趣,只是自己一个人一直不敢做,就来投奔组织了。”徐羽风心里怀着愤恨,嘴上装的很向往的样子。
  “好小子,看来你很聪明啊。我们这里就是想办法满足每一个会员的变态欲望的。你有过强奸的历史吗?”
  “没有,我胆小。”
  “不要紧,我们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今天找来一个靓妞,让你这个新来的兄弟尝尝鲜。来啊,把人给我带上来。”那人说。
  只听得推推搡搡的带上来一个人。
  和徐羽风同来的人揭开了蒙在他眼睛上的黑布。
  徐羽风睁开眼睛,只看到自己站在潮湿阴森的小房间里,四面都站着戴着面具的人。正对面坐着一个带阎罗面具的人,刚才一直是他在说话,显然,他很可能就是犯罪组织的首领了。

  小房间里四壁点着很大的蜡烛,晃的徐羽风眼睛生疼。
  当他回过头来看带进来的人时,赫然发现,居然是夏芬!她被反绑着手,嘴里塞着一块布,徐羽风心里一惊,几乎无法控制自己就要往押着夏芬上来的人扑去。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
  夏芬也看到了她,一下子激动起来,极力要挣脱束缚,眼泪哗的一下就下来了。
  “这个妞怎么样?今天就留给你上了。以前入会的人都没有你运气好,很多女孩都马马虎虎,今天这个我本来想自己上的,但我不能坏了规矩,每次入会的兄弟都要体验一次强奸。只能让给你了。快好好把她收拾了,明天我就要把她送去夜总会卖淫了。”“阎罗”嘿嘿的笑着说,他的笑声实在有些毛骨悚然。
  徐羽风脑子飞快的运转着,怎么可能这么巧呢?显然他们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然后引自己来这里,又利用自己不在的时候把夏芬骗到这里来,他们看到来想对自己下手了。
  虽然这么想,徐羽风还是极力让自己冷静。
  “这个妞不错。不知道兄弟们是怎么抓来的呢?”
  “这个你就不用问了。咱们抓紧时间,你赶紧把她上了,外面还有很多弟兄想让呢。咱们今天来个车轮大战,你既然新入会,就让你第一个来。来啊,弟兄们,把这小妞的衣服剥了,按着她。”“阎罗”站起身来,往夏芬那里走去。
  走到徐羽风身边的时候,徐羽风突然出手,拿着他右手的虎口穴,右脚往“阎罗”的右脚勾去。

  虽然有点措手不及,但阎罗甩开了手,脚却被徐羽风勾到,踉跄着往墙角跌去。徐羽风返身出拳,往押着夏芬的人打去。那人被击倒后,站在周围的人纷纷拿出铁棍等武器,围着了徐羽风和夏芬。
  “把他们都打死在这里,不要留活口。”“阎罗”尖叫着。
  因为要护着夏芬,徐羽风身上挨了不少棍子。但离他近的人都被他踢倒了。这时徐羽风瞥见“阎罗”从怀里掏出一把枪来,他手脚麻利的从袖口夹出一个刀片,一抖手,刀片斜插在“阎罗”肩上,枪跌落在地。
  “大家快点亮家伙!”阎罗怒喊。
  有的人掏出了匕首,有的人跑到外面去取猎枪。徐羽风见势不对,又捏出几枚刀片,打灭了墙角的几支蜡烛。房间里突然一片黑暗。很多人的铁棍砸到了自己的同伙。
  趁着混乱,徐羽风拉着夏芬的手往门外冲去。山洞里完全没有方向感,徐羽风拉着夏芬飞快的跑。背后响起了枪声,还好山洞曲折,子弹没法打中他们。
  山洞里有一些岔路,徐羽风已经不能辨别来时的方向,他带着夏芬沿着一条岔路跑到了尽头。
  没有路了。四壁都市土墙。
  身后听到很多人追过来了。难道刚才走的是一条绝路?徐羽风突然感到了死亡脚步的逼近。

  夏芬已经扑在他怀里哭泣起来。
  徐羽风心里提醒自己要镇定。他仔细检查了四周的墙壁,在头顶上摸到一块硬梆梆的东西,好象是一块木板。他用力往上一顶,木板居然松动了,扑簌簌往下掉土,再用力一顶,木板往上翻开,外面冰凉的空气通过洞口直灌进来。
  “你看,有出口,我们有救了。”徐羽风惊喜的对夏芬说。
  他将夏芬抱起来,托了上去。而后自己抓着洞口边缘爬了出去。
  因为是半夜,徐羽风和夏芬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只感觉周围有很多的树和灌木丛。夜鸟在上空桀桀的怪叫。感觉应该在山上。无边的黑暗包围着他们。
  这时候洞内的脚步声又传到了他们耳边。
  徐羽风抓起脚底下的几块大石头,往着洞内狠狠砸去。石头砸落后发出巨大而沉闷的声响。
  “我们走。”徐羽风拉着夏芬的手,往山下跑去。
  “他们会追来吗?”夏芬一边跑一边担心的问。
  “应该不会,晚上他们也不好找,而且他们也会担心被石头砸到。”
  徐羽风跑一会就折两个树枝,交叉放在路边。
  “你这是干嘛?”夏芬问。
  “很简单,记下来这里的路径。我想这个洞穴应该是犯罪分子的巢穴。我总算和他们有过正面交锋了。通过这个巢穴,我想我们可以找到他们,即使他们跑了,也会留下一些线索的。”
  “对了,你是怎么被他们抓进来的?”
  “今天晚上有个人来找我,说你和犯罪分子搏斗受伤了,让我和他去医院看看。我当时牵挂你,很容易就相信他了。当我们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他突然用一条湿手帕掩着我的口鼻,我马上就昏迷了。醒来时发现已经被带到山洞。一会儿就看到了你。”
  “你这个傻丫头,这么可以这么大意呢?以后陌生人的话不要轻易相信,知道吗?今天幸好是他们想把我们全部带进山洞杀掉侥幸被我们逃掉,要不你就麻烦了。”徐羽风心里又惊又喜。
  “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恐怖电影里的角色了。”夏芬说。
  “希望下次你只是观众。”徐羽风说。
  
  跑了好一会,徐羽风感觉周围的一切开始变得熟悉起来。
  “这不就是学校的后山吗?原来他们开始用车是在跟我兜圈子啊,让我无法知道他们巢穴在哪里。”他大叫起来。
  “是的,就是后山。我们爬山经常要经过这里的!”夏芬说。她想起了上学期发现的碎尸,不也在后山上发现的吗?也许他们就是在山洞里把孙媚杀死肢解后放到了洞外,实在神不知鬼不觉。想到这些,夏芬感到毛骨悚然。

  41
  
  徐羽风把夏芬送回宿舍,并吩咐她一切小心,以后晚上不要外出。
  他虽然累的不行,精神依然很亢奋。他想象那些犯罪分子现在在忙什么,是在检讨行动的过失呢还是已经撤离,按说自己逃出来了他们应该害怕自己带警察去抓他们。
  徐羽风在校园里走了一会,给小王打去电话,关机了。这时候他看到大学生俱乐部那栋楼还亮着灯。罗皓的校卫队也设在那里。他信步往那边走去。
  罗皓果然在里面。徐羽风敲开了门。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睡觉?”徐羽风问。
  “今天我值班啊。正准备出去呢。你呢,怎么这么晚也还不睡?”
  “我有很重要的情况要告诉你。”
  “那好,我们慢慢说。”罗皓转身拎起暖瓶给徐羽风倒了一杯水。徐羽风注意到他提暖瓶的左手手臂在提的时候有些颤抖。
  徐羽风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很简明的说了一遍。
  
  “就在后山?要不我们赶紧再去看一下,兴许他们还没有完全撤离。”罗皓高兴的说。
  “好,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徐羽风喝了一口开水说。
  
  两人随即离开办公室,徐羽风拿到罗皓的手电筒走在前面,在上山的路上一边寻找自己留下的记号一边前进。不一会走到那个洞口。
  “就在这里了。”徐羽风说。
  “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里面。”罗皓似乎也紧张起来。
  “我估计他们应该不在了。按常理,他们让我跑了,就应该知道我会通知警方,没有还呆在这里坐以待毙的道理。”徐羽风说。
  “那我们下去看看吧。”罗皓说。他伏在地面上,听到里面毫无声响,就跳了下去。
  徐羽风跟着也跳下去。
  “糟糕,刚才跳下来时手电摔坏了。”他听到罗皓说。
  “没关系,我这里有火柴。”徐羽风摸出火柴,一连几根火柴都没有擦出火来。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通道里,徐羽风感觉有股死亡的气息在弥漫。
  通道里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在回响。
  
  “罗皓。我突然感觉头好晕,是不是因为这里面缺氧啊?”徐羽风有气没力的问。
  “是啊,我也有这种感觉,头晕胸闷。”罗皓话还没有说完,只听见徐羽风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喝了我的迷魂药,还说是缺氧,徐羽风你真笨的可以。”罗皓冷冷的笑着,拧亮了慌称摔坏了的手电筒。
  他走到徐羽风身边,用力踢了他一脚。
  “妈的,这药效力不错。睡的跟猪一样。”他拖着徐羽风的腿,把他拖进了那个小房间。
  
  罗皓点亮了房间里的蜡烛。
  “活该你倒霉,要不是刚才你来找我,我怎么有再一次杀你的机会?开始好好的布好局还让你跑了。”罗皓坐回那个座位,点燃了一支烟。
  抽完这支烟,罗皓走到墙角,推开一道暗门,拉出来一个四肢被绑,嘴上贴了胶布的女孩。
  “叫你去夜总会上班你不听话,那么对不起,只好把你做掉算了。”罗皓从门后面拣起一把尺余长的锋利的砍刀,把刀在女孩脑袋上方晃了晃。女孩眼睛里透出极恐惧的神情。

  “不过你也别害怕,有这个人陪你一起死,黄泉路上不会太寂寞的。”罗皓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徐羽风。
  罗皓准备杀掉女孩的时候,眼睛盯了女孩半天,流露出淫亵的欲火。
  “就这么做掉是不是太可惜了,还是先上了再说吧。”他扔下刀,伸手去剥女孩身上的衣服。
  一直昏迷在地的徐羽风突然一跃而起,挥掌猛砍罗皓的后颈。罗皓还没反应过来,就天昏地暗的倒了下去,痛苦的躺在地上呻吟。
  “你,你没被药昏过去?”他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愤怒的问,好象自己遭到了戏弄一样。
  “当然没有,你的小小伎俩能瞒过我的眼睛吗?”徐羽风微笑着。他给那个女孩送了绑。并且用绑在女孩身上的绳子绑着了罗皓。
  “你就是开始在这里装神弄鬼的那个阎罗,别以为我不知道。”徐羽风说。
  “你是怎么知道的?”罗皓黯然问道。
  “从一进校卫队的办公室我就感觉到了。首先,墙上的值班表上写明了今天不是由你来值班。而且你神色有些紧张,鞋上和裤子上有一些新鲜的泥印。这就让我猜测到你可能也是从山洞出来不久。更让我证实这个猜测的是你倒水的时候露出了最大的破绽,你的左臂颤抖了一下,这说明你臂上有伤。而我恰好开始在这里用一个刀片伤了阎罗的左臂。当时我就把那水没喝下去,偷偷的吐掉了。再说,你比我先进洞来,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却怎么会对洞内的地形岔道如此熟悉?这些错误你本来是不该犯的。”徐羽风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和分析。
  罗皓突然面如死灰。
  “只可惜开始时没有杀得了你。”他恨恨的说。
  “你本来想设圈套杀我,最后却被我抓着了,心里很不服气是吗?”徐羽风说。
  “当然,如果可能,一定再和你较量一番。”
  “你犯下那么多足够枪毙十次的罪行,只是为了和我较量吗?”徐羽风厉声问。
  “当然不是,但是你搅和进来对我们组织很不利,把你除掉也是我的一个心愿。”罗皓说。

  “你掩饰的不错,我也是昨天晚上才开始怀疑你。你听说过一句古话吗?邪不压正。你们做尽坏事,总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落到我的手上,你命该如此。我只是不明白,前面的很多行动你策划的那么周密,昨天晚上的表现我实在不敢恭维。”徐羽风说。
  “你别得意太早了。”罗皓狞笑着,“就算我被抓着了,还会有人来收拾你的。”

  “你是说你组织里的其他成员吗?我既然敢独身来会这里,又怎么会惧怕他们?”徐羽风笑着说。“对了,岳浚和老周的死极为可疑,我原来一直猜不出原因,现在想来,应该是你干的,对吧?”
  “我原来准备把那些罪名转移到岳浚头上,但后面发现你和老周似乎都已经看出了里面的破绽,就只能杀了他灭口。”
  “那天晚上他去杀林慧儿是为什么?我抓到了他。发现他简直就象在梦游一样。”徐羽风问。

  “现在告诉你也无妨了,岳浚跟我很熟,那天晚上我给他下了药,把他引到校医院,想借他之手杀了林慧儿,没想到这事情被你破坏了。幸好我比较谨慎,一直没有露面。”
  “他既然不知道情况,你为什么要杀他灭口?还有你为什么要杀林慧儿呢?”
  “他也是我们组织里的一个外围成员,还是知道一些内幕的。至于林慧儿,那是任少杰想杀她,最后她其实就是死在任少杰手上,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有过这种猜测,任少杰应该是使用了你们研制的一种药物,我发现林慧儿和老周死亡前的状况一模一样,想必你在杀害老周的时候用的是同一类药物。”
  “没错,你早想到就好了。”罗皓居然笑了起来。
  看到罗皓发笑,徐羽风恨不得踢他一脚,“在别人眼力,你是个很出色的人,在学校也风头十足,还是校长的儿子,你说,你为什么不好好的做人?偏偏选择去做十恶不赦的罪犯?”
  “很多事情,不是你自己可以决定的。”罗皓说了一句很让徐羽风费解的话。
  “难道还有人逼你做强盗不成?”徐羽风问。
  罗皓好一阵沉默。
  “羽风,我们是朋友,我想有些事情我应该告诉你。这些事情并不是我想做的,我也并不是这个组织里的最高首领。上次在网上和你联系的白龙使就是我。当时我就猜到也许是任少杰告诉你的,而你想通过这个途径混入组织内部来摸底,所以我就和你周旋,想反过来利用你。”
  “这么说,任少杰就是赤龙使了?你们是合作的关系吗?我感觉你在岳浚死了之后就想让任少杰做替死鬼,拼命想把他抓到。”
  “是的,他主要负责研制药品,迷幻药和相关毒药是组织犯罪的主要工具,而我负责具体的行动实施。任少杰其实和我一样,也是出于某种原因,甚至可以说不是很自愿的进入到组织中来,而且他掌握的资料就是仇小芳原来的研究成果。他后面利用学生会主席的身份优势联系了其他一些药理学研究人员继续研究新的迷幻药品种。他把这些药用高价卖给组织,但一直拒绝提供药方和研制技术。但他在组织里又是一个赤龙使的身份,这让我也很费解。我们只是知道对方的一些情况,并没有实质性接触,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加入到组织中来的。林慧儿死了以后,当时你和老周他们追查的厉害,组织就想让他做替死鬼,他逃亡后,组织拼命抓他,其主要原因一是怕他泄密,把组织的内部情况透露给警方,再者就是要追查迷幻药的药方和技术。最后在宜园把他杀了推下楼,这是你所知道的。”罗皓一口气说过了任少杰的一些情况。
  “你究竟是怎么进入犯罪组织的?你们的教主又到底是什么人呢?”徐羽风盯着他问,这也是最关键的问题。
  “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罗皓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我会相信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徐羽风真诚的看着罗皓。

  “为什么相信我?你知道吗?你被学校开除其实也是我一手策划的。”罗皓很坦白的说。
  “我知道。”徐羽风淡淡的说。
  “哦?”
  “今天揭露了你的真面目后我就想通了。那些故意和我挑衅的人也是你安排的吧?借着这个由头开除我,只要你那个校长老爸说句话就行了。没有谁办这个事比你更方便。”
  “对不起,我也是逼不得已,当时你追查案件最卖力,组织上希望你能够在开除后不再插手此事,那知道你丢了学业仍然没有放弃。如果有可能,我会帮你重新回到学校的。”罗皓说。
  “如果你真有诚意,帮我破了这个案件吧,我不相信你是个本性凶残的人,怎么会做出这么多令人发指的凶案呢?对了,你刚才说什么事情我不会相信的?”
  “我们组织的头领不是人~~~~”
  “那是什么?”罗皓这句话让徐羽风大感意外。
  “她是鬼。”罗皓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有些发抖,脸色灰白。“你还记得仇小芳吗?那个被白安肢解了的女研究生。”
  “记得。”
  “她现在就是我们的头领。其实和任少杰一样,我在她生前就认识她了,是一个很漂亮很乖巧的女孩。她读本科的时候因为家境不好曾为了穷困补助和减免学费的事情到我家来求过我爸,所以我就和她认识了。开始我爸没答应她,说学校的补助名额很有限,而且已经分配完了,过些天她居然申请成功了。我本来想为她求情的,见她成功了也就算了。我们后面有了一些交往。说实话,我也喜欢她,那时候她正和任少杰谈恋爱,我就没有动去追她的念头。再后面,她保送上研了,我们来往很少,只是偶然在校园里遇到打打招呼。再后面我就听到了她被白安杀死的消息。因为我的活动面比较广,应该是她刚死去两天后我就知道了的。”
  “后面呢?她又出现在你面前了吗?”
  “是的,那天晚上我象中了邪,一个人惶惶忽忽的在校园里走着,奇怪的是平时熟悉的路都变的陌生,好象老是转啊转啊的走不出去。我想起了小时候听老人说的故事了,估计自己是遇到了迷路鬼了。”
  “迷路鬼?”徐羽风第一次听到这个名称。
  “是的,如果遇见了它,你就永远在转圈,到不了你想去的地方。老人说半夜有人过河遇到过这种情况。有的人想走到河对面去,趟了半天发现自己还在河中央,那就是遇到鬼了。我当时也是这种情况,后面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一点,站着不动,这时我看见了她,一身白衣,脸色苍白的站在我对面,直挺挺的朝我走过来。我当时差点没吓昏过去。后面她带我来到这个山洞,说白安杀死她后把她的残尸抛在了这里面。‵我死的好惨啊。′她摸着我的后颈说。那手就是又冷又硬,摸的我全身起鸡皮疙瘩。我就害怕的问她我能帮她什么吗?她说她要报复一切害过她的人。让我加入她的组织,执行她的‵死亡请柬′的计划。”罗皓描述起当时的经历来,话音颤抖,仍然显得很是害怕。
  “那就是说学校里死的那些女孩都是你做的案?”

  “是的,但都是仇小芳……那个女鬼授意的。她那天晚上在我之前还带进来一个女孩,她让我强奸这个女孩,然后再勒死她。她说这是加入组织必须作的一个仪式。只有这样你才能永远忠于组织。这个女孩就是最先死去的外语系大三学生马书芬。之后由我和她组织里的其他人员抛尸湘江。”
  “她没有说,但我后面知道,她不也许是用对付我的办法,网罗了好些人参与到组织里,组织里一个很大的工作就是组织,欺骗在校的女学生去校外卖淫,以此来赢取巨额的组织活动经费。一些不听话的女生,往往会在强奸之后被杀死。然后盖上玫瑰印记,也就是死亡请柬。她这么招摇也就是因为她是个鬼,你们根本没有办法抓到她。我们组织里的成员提出反对意见,说要处理的隐秘一点,但她没有采纳。她是个冤魂不散的厉鬼,不知道使用了什么魔法控制了我们。如果我们违背了她的意志,身体就会出现奇怪的病状,身体里有一种蚂蚁啃骨头般的痛痒,必须到她跟前认错,由她来解除。你好象觉得我们是很凶残的罪犯,其实我们在她面前也经常被她折磨的生不如死的。”
  “你也是在大学里接受高等教育的人了,真的相信世界上有鬼吗?”徐羽风很怀疑的问他。
  “我早就说过,你不会相信的。我以前也不太信的。但是我看到死去的仇小芳后,我就相信了,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她……她就在你身后。”罗皓脸上突然好象呼吸困难,面容因痛苦而扭曲。
  徐羽风猛的回过头去,黑黢黢的门外根本没有人影。

  “她……在门外面……左拐三米处……的密室里。”罗皓费了很大的力气说出这句话,而后头一垂,倒在了地上。徐羽风走近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已经断气了。
  一直呆在房间里的女孩早已吓的大哭起来。因为在山洞里,哭声在山洞里震动回响,显得越发的恐怖。
  “如果你还想活着离开这里,就不要哭了。”徐羽风大声打断了这女孩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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