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用担心我,呵呵。只是我发现女生中谈论这个话题慢慢多起来。有时候居然谈起谁来居然带着羡慕的口气。比如在外面和哪个老板吃饭,一餐吃了多少钱。比如谁谁又带上了如何高贵的首饰,谁谁的存折上又突破了几位数,听着让人反胃。其实谁都知道,这钱是怎么来的。”
“这些事杜绝是很难的,最怕的就是把风气搞坏了。我想我们可以向学校反映一下,让学校采取一些措施,比如限制女生夜不归宿等,应该可以比较有效的减少这些龌龊事情的发生。”徐羽风说。
两人说着,后山的小路上不觉已走出很远。
“对了,我得去找一下派出所的老周,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去校医院的太平间吗?他也到那里搜查证据。说不定,他也有新的发现呢。我想,只有多沟通,多配合,才能尽快把这些案子搞个水落石出。”徐羽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
他和夏芬原路返回,打电话联系了老周。老周让他们直接去他家。
两人到那里的时候,只见屋里一片狼籍,老周正窝在沙发上抽烟,头发凌乱,双目深陷。
“周所,这几天你憔悴了不少啊。”徐羽风一进屋就说。
“还不是这些案子闹的。”老周说。
“你也相信岳浚就是杀人凶手吗?”徐羽风单刀直入。
“我开始就觉得尸检太草率,加上最近南方大学又闹了个方红荣杀人案,估计这些案子远没有结束。”老周吐出一口烟来。
“周所,你知道吗?那天晚上你去校医院太平间检查岳浚的尸体,我也在那里,比你先到,也准备检查岳浚的尸体。只是当时感觉不方便出来和你见面。”徐羽风坦诚的说。这话倒让老周感到意外。
“你后面调查有结果吗?我和徐羽风估计你也在暗暗的调查。那天晚上我也在太平间呢。”夏芬急着说。
“调查结果还是比较难,我有了一些猜测,只是没有证据,现在还不能说。”老周显得很苦闷。
徐羽风很详细的把方红荣杀人案跟老周说了。“根据我们的审查观察,方红荣跟任少杰也许有关联,他是一个值得我们注意的人物。”他说。
“有这么复杂?”老周皱着眉头说。
“也不一定,也许他是个掩藏特别深的人。”徐羽风说。
“这样吧,我参加一下下次审查方红荣的活动,你呢,注意一下任少杰最近的动向。再狡猾的狐狸也有露出尾巴的时候。”老周交代说。
“其实岳浚不是自杀,是被人所杀就是条很好的线索,可以顺着查下去吗?”徐羽风突然说。
“比较难,事情比较复杂,再说,上头也比较反对,一个犯罪嫌疑人关在派出所的拘押室里让人给杀了,这传出去,多大的影响啊。无论派出所还是学校都担不起这个责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老周似有难言之隐。
“我明白,那我们先走了,任少杰那边有什么情况,我会及时跟您汇报的。你多保重。”徐羽风和夏芬告辞出来。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对了,上次您在太平间检查岳浚的尸体,我感觉山洞外有双眼睛盯着你。后面你出去了,好象那人的脚步声还跟着你,你平时也多注意些。说不定你的行踪也可能被犯罪分子秘密监视。你平时也小心一点。”徐羽风转过头来说。
老周一楞,随后说,“我知道了。我们保持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