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是,何雅怎么会去坐公车,再不济也是出租车。我只好告诉杨晓兰让她等一会,我去网上查一下公交路线。
何雅在一边说:“坐出租不就行了,那么麻烦干什么?”
真是现代版的“何不食肉糜”。我很无奈地看了何雅一眼说:“拜托,不是每个人都有一个有钱的姐姐好不好,人家每一分钱都是靠辛辛苦苦地卖羊肉串赚来的,哪能那么潇洒就坐出租车啊。”
说完这句话我自己给吓了一跳,怎么回事,我居然敢这么冷嘲热讽地跟何雅说话,这不找死吗。不过何雅这会儿倒是一点也没在意我的语气,反倒是很好心地说:“那我去接她好了,你告诉她在哪个地方等我就行了。”
出门的时候,何雅还不忘微笑着提醒我:“别忘了吃东西,不吃早饭可不好。而且这可是我辛辛苦苦做的,要是回来的时候你还没吃完……”何雅伸出两只洁白柔嫩的小手,慢慢地攥紧成拳头,又学着李小龙的招牌动作,伸出食指在我眼前左右晃了晃。
不吃早饭是不好,可是要吃了眼前这两盘东西我一定会马上七窍流血,倒地而亡的。所以何雅前脚刚带上门,我后脚就立马端起那两盘夺命断肠膏,打算找个垃圾桶给它们处理了。
不过只走了两步,我就停了下来,重新坐回餐桌。这可是何雅亲手做的,而且还是她第一次做的,不管了,我打定主意,不管它是穿肠毒药还是刮骨钢刀,我也一定要……,尝一尝。吃完当然是绝不可能了。
虽然我只夹了很小一筷子,不过还是吃的我伸脖子瞪眼,手艺能差到这份上也真不容易。好不容易把这口咽下去,门铃就响了起来。我吓了一跳,何雅不会这么快就回来吧,我赶紧端起那两盘东西跑到厨房,上下左右看了看,放到碗橱的最高处,这才跑出来打开门。
门外是一大束玫瑰花,原来是花店来送花的。我骗那送花的人说我是何雅的哥哥,跟他聊了几句,这才知道徐涣恩从认识何雅那天起每天都会送一束玫瑰花过来。
那个送花的人看来很健谈:“你妹妹可真有福气,你知道送花这个男的有多帅吗?简直帅到没有天理呀。”
我心里突然生起一股怒气,签字的时候把纸都给戳破了。我倒拎着那束玫瑰花走回屋,很想要把这束花放到微波炉里烤一烤,不过想想这种行为太小人,于是只把花往厨房的洗碗池里一扔,回书房去修我的电脑了。
何雅和杨晓兰有说有笑的回来时,我终于把机箱盖给想办法打开了。我走出书房,去迎接杨晓兰。
“你来……啦。”我的眼睛有些发直,杨晓兰的头发脸上收拾的干干净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衬托出玲珑有致的身材,同卖羊肉串时蓬头垢面的样子比起来,简直就是被施了魔法的灰姑娘。
杨晓兰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低下头躲闪开我的目光。我这才意识我的失态,连忙把快要流出来的口水吞了下去。
何雅倒是一点没有介意我的失态,很热情地领着杨晓兰往书房走:“电脑在书房里呢。”经过我身边时,何雅的脚很自然地踩在我的脚背上,还顺势使劲磨了两下。我攥紧拳头,强忍了下来。
我跟着进去,把何雅的显示器接到我机箱上,开了机。这才很随意的向何雅提起徐涣恩给她送了束花过来。
“哎呀,你怎么能把花放到洗碗池里呢。”何雅冲到厨房里,很是心痛地喊。
我气得牙根痒痒的,不过表面上还是一脸无辜:“我不知道花瓶在哪,而且洗碗池里不有水吗?正好让花保持新鲜。”我心里恨恨地想:要不是微波炉小了点,哼。
何雅有些哭笑不得的瞟了我一眼,很小心的捧起那束玫瑰花走到客厅里,拿起一把剪刀很仔细的一株株把那些玫瑰花剪短,再小心翼翼地把剪短的花放到花瓶里,好像这些玫瑰花都是玻璃做的,一不小心就会碰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