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96年5月之后,校园盛传黄薇和郑浩已正式分手。
1996年9月12日,黄薇的移植手术结束而顺利出院,但手术不算很成功,黄薇的新眼
睛有严重的斜视,当这个昔日的校花向你放电的时候,你会觉得她的眼睛古怪得可怕,而且是盯在别的地方。
1997年6月,黄薇的父亲要求郑浩赔偿手术费、精神损失费共计23万元,一审判决郑浩支付手术费及相关赔偿共计13万,驳回精神损失费的赔偿要求,黄薇和郑浩均表示不服,要求上诉……
1997年7月,黄薇不堪忍受精神的折磨休学回家。
1997年7月14日,我、郑浩、阿成在毕业留恋合影。
1997年7月15日,毕业留影照片刚刚冲洗出来,郑浩在取照片回来的路上发生离奇车祸,不治身亡。
2002年4月28日,黄薇被送进她家乡的兴山县精神疗养医院治疗。
2002年4月29日,我终于决定把事情真相写出来……
带血的红桃老K
1996年5月,事件发生过后第三天,黄薇流血事件基本解决,尽管当事人双方对于赔偿的数额尚未达成一致,但对于我来说,也算是基本结束了。黄薇的流血事件被好事者再次把陈实的死因爆炒了一番,不过我已经身心疲惫无力再加入爆炒队伍了,而且公安局的警察叔叔再次光临本校,把我们宿舍作为案发现场“保护”了。
也就是说,我们在这几天是不能进入我们自己宿舍的,所有的东西都无法拿到,害我又借钱又借脸盆洗脸,这时我想到前天晚上多亏了那个救命的女孩,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露露,应该去看看她顺便感谢她一番,或者可以直接一点应该以感谢她的幌子去看看她,顺便感觉一下是否有发展的可能。于是我用借来的钱买了一点水果,约上阿成一同去看那个露露。
露露还是在值班,她在电话里热情地约我们到她医院去吃晚饭,我们想一想还是决定在学校吃完饭再去她上班的地方看她,于是我们在晚饭后再次走进了医院的大楼。
其实黄薇的受伤对于我们而言,更多的是幸灾乐祸,这是人类的劣根性,我们也无法脱俗,相对我的感觉来说,阿成是有一点悲痛,不过转念一想,黄薇受不受伤其实和自己一点都没关系,也就马上化悲痛为幸灾乐祸了。关键还是黄薇在我们的心目中已经是个水性杨花,不忠不义的女子,所以我们也无法为她悲痛。我敢打赌,现在连郑浩都没有为她悲痛,最多为自己的倒霉悲痛。
露露在做外科实习生,穿一身白大褂让我想起黄薇那天晚上的白裙子。
露露对于前天晚上的手术充满好奇,我们就这个话题聊了一会,可是对于这个话题我忽然间感觉是如此的厌恶,有种莫明的恐惧和厌恶让我不想说也不想听,我站起身来在这间小小的房间里看了看,我立即被一个托盘吸引了,那是一个光洁的金属托盘,托盘中放着一张扑克,背面已经变成褐色了,但仍然能够分辨出扑克牌背面那种斜格的花纹,我不自觉地移动脚步接近了那个托盘。露露注意到了我的眼光,走到我身边说:“这就是从病人眼睛里取下来的那张扑克。”
阿成也饶有兴趣地走过来,伸手就把那张扑克翻了过来——是张红桃老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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