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灯的同时也就意味着男女生宿舍楼的大铁门将马上关闭,所有还在异性宿舍逗留的不轨学生必须马上回到属于自己的宿舍,当然在90年代后期的大学时期,同居现象早已泛滥成灾,虽然像我等良民不曾享受过如此靡乱的生活,但几乎每个宿舍都发生过这样的情况
。
一般来说,我们会很自觉地为哥们让出一个独立的天地。我们心不甘情不愿地到隔壁去挤挤,留出本属于我们共同的小天地供那些奸夫淫妇瞎搞,说实话心里很难平衡。
蜡烛亮起来了,我们面临一个新的问题,是继续玩牌?还是我和阿成赶紧撤,让那对苦命鸳鸯共度良宵?不过我们还没机会做作出选择,郑浩就发话了:“谁也别想溜,赢了钱是不能先提出退场的!我们继续玩,我就不信我会继续输下去!”
既然这样,我们也不好走了,继续玩吧!
在这样寂静的夜晚,窗外的风声吹得蜡烛晃来晃去,生性胆小的黄薇好几次提议不玩了,都被郑浩和阿成拒绝,时间在玩牌的时候过的真快,转眼又是11圈过去了。
非常痛苦地向各位读者汇报一下刚才的战绩,居然又是我和阿成连续赢了11圈,真真是邪门了。
赢牌有时候也是一件让人很不舒服的事,尤其是赢了郑浩的牌之后。郑浩的脾气与输钱的数量成正比函数关系,有好几圈郑浩和黄薇大吵起来,各自指责对方出错牌,连连输牌让黄薇暂时忘记了恐惧,而聚精会神地关注到牌上来了。
远方的钟楼敲响了12下,我们抓到了关灯后的第12圈牌。
|
|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