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雷看了看他,向天驹挥了挥手,天驹让出电脑。徐雷坐到电脑前输入密码,打开一个文档,说:“你们自己来看吧。”
电脑里显示的是一份资料:
袁春兰,女,1949年出生,53岁,陕西玉女村人,无业,长期在家务农。丈夫王国强,1946年出生,56岁,陕西玉女村人,1964年进入兰镇的兴国砖瓦厂做瓦匠,1996年退休后在家务农。
这段资料下面,还有一份验尸报告。
死者袁春兰,于2002年7月8日23时至2002年7月9日凌晨2时之间遇害。死者头部遭重物袭击,身体除被虫鸟叮啄的痕迹外,尚有些许擦痕,是拖动摩擦造成的。致死原因是脖子遭绳索勒紧,窒息而死。
这段话,应该是那天半夜进林验尸后徐雷写进去的。
“你们就掌握了这么多资料?”何飞有点失望。“那你们有没有查出什么线索来?比如谁有嫌疑?”
“如果有嫌疑人的话,我们还会这样毫无头绪吗?”徐雷的眉头紧皱,看来压力很大,“今天这个死者档案又要多一份资料了。”
他边说边把刚才观察到的尸体情况写了进去,
“那五年前的命案呢?也有资料吧?”何飞不死心。
徐雷看他穷追猛打,刨根问底的,倒也佩服他的执著,很配合地说:“有,不过在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那你说。”
“五年前死了四个人,第一个死者叫黄菊花,第二个叫张柱,第三个叫林玲,第四个叫高龙。他们的死亡状况都和现在这两起相同,死亡时间都相隔七到十天,也就是说,每隔七到十天就会有人在树林里发现尸体,所以那一阶段闹得村里人心惶惶。”
“当时也没有人报案,村里的治安员也没有向我们反映情况。我们得知消息上门调查时,还受到了村民百般阻挠,所以当时根本无法展开工作,又不能采取太强制的措施。导致那几宗案子成了悬案,至今未破。”
“那么那几宗案子,你们又有什么线索呢?”
“有,但是取证工作受到阻挠,所以收集到的线索太少。第一个死者黄菊花,是第四个死者高龙的老婆。开始我们曾经怀疑高龙。可是最后连高龙都遭到毒手,所以我们一开始的推断又被推翻了。现在唯一有价值的线索,就是黄菊花和张柱可能有私情。”
“可能?”何飞质疑。
“嗯,可能的意思,就是听说,但还没有证据证明。至于第三个死者林玲,只是附近兰镇的一个寡妇,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来了玉女村,但和其他死者似乎没有什么联系,我们没有找到有关她的线索。”
“那会不会是黄菊花和张柱的私情败露,被高龙灭口呢?”
“嗯,开始我们就是因为这个才怀疑高龙的。可是,如果高龙是凶手,最后怎么自己也丧命了呢?而且,他的死和其他人一样,是他杀,有死后移尸吊尸的痕迹,并不是畏罪自杀。”
“那五年前的这些死者,和现在的两个死者又有什么关联呢?”
“不知道。”徐雷摇了摇头。“我们的线索太少了。”他的语气很无奈。
何飞一屁股坐在床上,徐雷说的这些,完全出乎他的预料,这些凶案和他妹妹有什么关系呢?他妹妹又为什么会失踪呢?
“听村里人的口气,他们都认为有鬼。”小海说。“你们还记得王宝的话吗?他们都认为是鬼干的。”
“我曾经听村里人提过,说树林里那片枯木林,徘徊着一个冤魂,还说成百上千年了。”苏杰突然说。
“不会是真的吧?”小海吓了一跳。“难不成还真的是鬼干的?”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两具尸体都是吊在树叶茂密的树上,并不是吊在那个枯木林里的。”莫凝说。
“嗯!”徐雷点点头,他早就注意到了。他赞许的看着莫凝,这个女孩子果然心细。
“不知道这个意味什么?”莫凝说。
可是又有谁知道答案呢。枯木林的那个传说,又和这些案件有关系吗?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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