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神大人,求您三思啊!"
我望着周围这黑压压的一片,没有想到我苗族的人口有那么多啊,早知道我就放心大胆的玩,玩死几个也不要紧,反正人多.
"巫神大人."
我循声望去,那几位是族中位高权重的长老,那位是武士首领,那些个是我座下的巫师,咦,那秃子不就是前几天给我拔关了头发的女人吗,怎么她也来了?看来这全族的人都在这里了.
"巫神大人,求你还了那个人祭回来吧.阴司的人已经生气了,天灾会降临我风城啊,求您为您的子民着想啊!"
阴司的人,他们才不会为了这种事情生气,对他们来说,不仅是苗人,就连我这身为阴司使的巫神,都只是他们手中的玩偶,主人又怎么会生玩偶的气呢?
"让开,我懒得听你们说废话,早点回家才是正道."
见我心意不改,他们一动不动的跪着.
我柳眉一竖,你们这些人因为这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就可以把我冰冷困住吗,也未免太小看我了吧.我提起裙子,首先向几个带头的长老踩去.他们老化的身躯又怎么经得住我用尽全力的踩,痛叫几声就倒在地上,我狠狠的跺上两脚才解气,这才踏着众人的脊背走出去.碍于我平日的积威,竟没有人赶站起来反抗,任由我飘然而去.
我的家在风城的外沿,门前就是兴盛的风城,好让众人瞻仰巫神的威严.
进如房中,那白衣男子对我怒目而视,他的神情凶恶,似乎要把我千刀万剐,处于极刑.他的手被反绑在柱子后面,若不如此,只怕他不是瞪着我那么简单了!
我走上前,直视着他愤怒的眼睛,半晌才想到,问:"你叫什么名字?"
"坐不改名,行不改姓,秦泪."
"秦泪?"苗人不像汉人那般的风雅,我偏着头,也不知道这个名字好不好,只是自己的丈夫总是要赞一下的,我拍手笑道:"好名字."
从他不屑的目光中,我也知道他看出了我的虚伪,不由得大是尴尬.突然想到我做天画好的画,我连忙去把它拿来,献宝的问道:"你看我画得像不像?"
他瞪大眼睛,画上画着他和她,神态亲昵,还写着外子秦泪.他们不过认识两天,又何时成亲了?他不可置信的望着画,涩声道:"百分百……不像."
"不像!"我深受打击,我还以为画得很好呢!
"对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这是两天来第一次平心静气的对我说话,我不由受宠若惊,邀宠地答道:"这里是风城,"看他迷茫的样子,我仔细想想他们汗人都将这里叫作什么?"对了,你们都把这唤作黄泉."